“我都不知道我的弟弟是这样一个大诗人。”
爱戎躺在我身后的床铺上,漫不经心地笑道。我趴在桌边,看着洋桃的回信,眼底逐渐蒙上一层湿润的水雾。我的哽咽声令爱戎的咀嚼声停顿了一下,待他发现我是因为洋桃的信件落泪时,似笑非笑地瞪着我,“洋桃已经回去了。”
“……”我的呜咽声更大。洋桃走了,我却连跟她告别的勇气也没有。我唾骂我自己是个胆小鬼,在看到爱戎亲吻她额头作别的那一幕时,竟然转身跑回了宫殿。
自始至终,我没有告诉她,有一个叫莱蒙·索尔的男孩。他不是寒酸的仆人,不是俊美的王子,只是一个深爱着她,不知好歹地想做她另一半灵魂的人。
就在这时,爱戎夺过我手里的信件,暴躁地撕得粉碎。洋桃的信如雪片般在空中四散,我愣了一刻,随即哀叫一声,从椅子上蹦起来,像个滑稽的小丑,匍匐在地拾那些信纸的碎片。
爱戎踩在我弓起的后背上,恶狠狠地笑骂,“你可真像头打滚的猪,莱蒙·索尔。”他甩开深红色的披风,靴子在木质地板上踩得噔噔作响,在我痛惜的呜咽声中,离开了屋子。
而我,拾起了所有的碎片,粘在一起,转悲为喜地用鹅毛笔蘸墨,为她回信。
落款——“爱戎·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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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所有凝滞于心的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像个恶性毒瘤,你必须在它进一步扩散前把它毫不留情地割掉,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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