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山坡,差点摔得像个四分五裂的木偶人,脑袋糊涂得像填了满满的胶水。
他们将我重新带回牢笼。当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天鹅绒床上,双眼含泪地望向洒进落地窗的粲然阳光,魔鬼爱戎又悄悄拜访我的病床。他站在金光灿灿的窗玻璃和酒红色的床帐之间,抱胸瞅着我,比上次还要高大俊美,肩膀宽阔紧致,每一寸肌肉优美而充满力量,恍若格森雕刻出的神祇塑像。
我拼命缩进被子,不想被他发梢闪动的光芒刺伤。爱戎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了出来,怜惜而嘲弄地说,“你这头棕发是怎么回事?自己染的,为了逃出去?父王听说后可大发雷霆呢。他说,‘既然那个混账不愿作索尔家族的一员,就让他趁早滚蛋’。我还为你再三说情,你以后可别再惹父王不高兴了,有点自知之明地活着吧,亲爱的莱蒙。”
说着,他扭断了我的腿。
我从马背坠下来,又被带回皇宫后,足足休养了一个月。我像一坨烂泥般瘫在床铺上,四周堆满了乐谱和诗歌总集。当我终于能拆开绷带下床,女仆却给我抱来了一套崭新的礼服,冷淡地说,“莱蒙王子,这是宫匠给您新订制的礼服,几天后各国的公主将来到这里,您需要打扮得体面一点。”
她不说我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鬼样。不用说你们自然也知道一个月不洗澡不刮脸的男孩会邋遢脏臭成什么样。我被女仆们收拾干净,看着镜子里那因为华美衣饰更显滑稽的蠢货,换上了普通的布衫,将肥大的裤脚掖进破靴子里,抱起里拉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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