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咒骂。
波波鲁缩在墙角,像要努力把自己嵌入墙缝里去似的。他自从跟着莱蒙就一直精神恍惚,看着我的视线更是紧张到极点。“哦……我不去了。修士是禁止饮酒的。”
瘸腿赖格道,“净他妈胡说。我们可见识过,修士不但能喝酒吃肉,搞女人和男孩还独有一手哩!喂,疯秃子,你干了多少女人啊?嘎嘎嘎!”
其他几人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我看见波波鲁满脸通红,却依旧选择了沉默,掏出衣襟里的《天经》低声念诵。我道,“我也不能去,朋友们,我要在这里等莱蒙回来。”
芭芭拉尖声道,“哦,瞧瞧你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你算个什么东西,莱蒙的妻子么?!一个死男人,像个刚嫁的处女,真受不了!”
断臂阿姆讥讽道,“这死人可比你有女人味多了,芭芭拉。”
我不太喜欢他们管我叫死人,死男人。莱蒙对此无动于衷,可能别人如何称呼我在他看来无足轻重,但我有时候会难过。他们是莱蒙的同伴,便是我的同伴,我不能和他们的关系恶化,那样会令莱蒙感到困扰。
我让自己振作精神,以便和他们更亲近,“请带我去酒馆吧,朋友们!我也很久没有见识过人间了。花牌镇是个甜蜜美妙的地方,空气就如糖果般香甜,许多恋人在这里相遇相知,我想绕着城镇走走一定能被他们的幸福所感染……”
一路上他们谁也没有理我,我迷惑地跟在他们身后,听他们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面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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