桠里,朝底下那些士兵们发射弓_弩,“但不巧的是,我们又陷入麻烦了。是帝国巡逻军,杂鱼一群,人数有点多。”
我的手兴奋地发抖,颤巍巍地抽出斫骨刀,闻了闻那迷人的铁锈味。我看见我的恶棍同伴们不遗余力地跟那些披坚执锐的畜生厮杀,独眼艾厄举起他的尖头锤,专门盯着敌人的眼睛刺。暗红的鲜血铺满了灰石大道,罗对那混乱的场面似乎很不解,冲我疑惑地歪了歪头,企图在我这里找到一个答案。
我一夹马肚,挥着手里的菜刀,像过去无数次闭眼剁砧板上的肉骨头那样,冲着那些人或短或长的脊柱砍去!爆炸的余韵在我的发梢跳动,我尖声大笑,像个从地狱归来的饥渴恶鬼,终于能放肆地大快朵颐。我能从最微弱的吐息判断他人与我的距离,攥在我掌心的钝刀比我的手指头还要灵活。
骑在马上,伸手轻轻拂过那些人的头会很费劲吗?那就是我的感觉,我的刀就是我的掌心,它在那一颗颗脑袋上削出大小不一的断面,斫骨刀刃上挥出的鲜血足够再度充满我的水囊,一只,两只,无数只。
芭芭拉显然看到了我癫狂的模样,这个女人真是何时都改不了见血就发骚的毛病。她用挂满倒刺的皮鞭抽打面前的士兵,扯着尖利的嗓门,“莱蒙,我想和你在这里做_爱,莱蒙!”
我的马先我一步倒下,它遍体鳞伤,躯体因失血过多变得干瘪,是匹令人尊敬的悍马。我滚在浸满鲜血的石板上,透过扬起的尘埃,看到那一面插在不远处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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