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被我害成那样的。”那个女人道,“他只是遇到了一伙土匪。一个穷光蛋,面对土匪只有挨宰的份儿。”
“但那些乌鸦是你的。”我说,“告诉我怎么把它们啃掉的皮肉还给那疯子,如果他没有头壳对我来说很麻烦,我可不想让我周围充斥着蛆虫和苍蝇。”
女人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像个贤惠的妻子那般给罗系牢了黑斗篷的绳扣。恐怕她并不知道罗十几分钟前在我身下像个妻子。
“很简单,那些肉块在乌鸦肚子里,你从它们的肚子里拿出来就好了。”
这话颇合我的心意。罗只不过吹了一声口哨,那些乌鸦便如一片厚重的阴云覆盖在上空。我挥起刀,把它们砍了个痛快淋漓。罗挑出那些可疑的胃袋,很快掏出的肉糜就填满了铁罐。
“你会喜欢那家伙的。”我骑着马,罗随着我的速度飘浮在半空,像个忠心耿耿的幽灵。发泄过后我的心情总是非常好,在路过那片熟悉的麦田时,破天荒地对着波波鲁吹了声口哨,“嗨,朋友。”
罗略微张开了眼眶,“莱蒙的朋友……”
波波鲁低着脑袋,看上去垂头丧气。临近几步,我才意识到他不是在沮丧,而是脑浆可能被那些该死的乌鸦吮干了。
我将铁罐子解下递给罗,坐到一旁饮了几口血,“帮他清醒一下。”
罗_干脆地把罐子罩上波波鲁残破的脑袋。我们的蛋壳修士依旧顶着那颗褶皱圆润的粉色帽子,很快就在罗的法术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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