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雕塑,仿佛在等候某个人,又仿佛在送别某个人。
“我完成了你的要求。”我走上前,格森的头搁到女人身后的石桌上。
她没有转头,我大摇大摆地坐下,翘起腿。“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戒指。”她侧过头,从黑色兜帽里露出雪白的下颌和豔红的嘴唇。我伸出舌头,上面搁着一只浸满唾液的铜戒,“给。”
她伸出手,不过不是要取戒指,而是想要扯断我的舌头。我将铜戒一吐,自半空接住它,回身一转避出几尺外,“想反悔么?”
法师静静坐在桌旁,用那双荆棘般的眼睛剜着我,“不止是铜戒和负心汉的头,我还要一样东西。”
“什么?”
“那个贱货的画像。”女人波澜不惊地说道,“格森一定会把她的画像和铜戒放在一起。他当年背弃了我,跟了那个贱货,就该想到终有一天会是这个下场。”
她是我的妈妈。
我说,“你要她的画像做什么呢?”
法师红润的嘴角静静绽开一抹笑,就像荆棘丛中绽放的黑玫瑰,“当然是诅咒那个贱货的亡灵,不得好死。”
她是我的妈妈。
“说起来,当年若不是因为龙,你也不会做你哥哥的替罪羊……你真是可怜,莱蒙。”她说着,就像一个令人厌烦的弃妇,还在虚情假意地关怀,仿佛在期待我淡漠的脸上会露出伤痛,好缓解她心头的怨恨。
她嘴里的贱货,是我的妈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