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很烈的春/药,不出几息散开,嗅进体内,到时候屋内只有他们二人,除了自己,季无常也没的旁人好选择,还怕他不乖乖就范?
思及至此,三王爷紧皱的眉这才松开,面上浮起一丝笑意,那宛若谪仙的季无常,经此一夜,被拉下神坛的样子,不知该有多迷人。
他缓缓勾唇,拇指拂过唇角,小腹燥热。与这样的男子有过鱼水之欢,大抵一辈子也难以忘却。
暮色四合,夜幕下垂。
三王爷吩咐了手下把好门窗,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要随便开门,这才拿了药进去。
药被三王爷扔进香炉,药性缓慢散发在空气里,他自己一闻便心猿意马起来。
这几日只要三王爷一来,季无常便整日坐在屏风隔出的茶室内不出去,权当没有这个人存在。
三王爷褪下外袍,内里穿着的薄如蝉翼,轻巧如丝的纱衣,整具身体半遮半掩,引人遐想。他赤着脚往茶室内走去,季无常背对着他,三王爷反而欣喜,放低脚步声,身体缓缓贴上了季无常。
季无常本来还在凝神想着些什么,背后那具主动迎合的身体让他回了神。
他微微侧头,随后又垂下眼帘:“王爷的穿着恐怕有辱斯文。”
“今日之事是必办不可了,即使是柳下惠也不会坐怀不乱。”三王爷轻笑,吐息间的热气喷洒在他耳垂上,“闻见了吗?今日熏的香格外烈性呢。”
季无常明白了,这三王爷褪了衣服来勾/引自己,还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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