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今天别乱跑了,我带着我爸出去转转。”
岳涯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喝水吃药,楼下服务生打来电话。
“洪总,有两位警察找你。”
“请上楼,顺便安排个包厢让警官们吃饭。”
岳涯代替洪十六回答,洪十六眼神慌了一下。
“慌什么,不就警察吗?这段时间不是有便衣盯着咱们吗?他们也来很多次了,你应该习惯了啊。”
“厌恶高健的眼神,跟扒了皮看骨头一样。”
岳涯端着水杯一边咳一边说话,断断续续的。
“有我呢,没事儿。不知道就说不知道,放松点,咳。”
高健和助手敲门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洪十六用力锤着岳涯的后背,岳涯咳嗽得昏天黑地的。
瞬间记起岳涯的资料,弃婴,岳家收养,常年生病,气管不好,十几岁的时候一年有半年都在住院,岳老先生活着的时候,他长期居住在南方某家疗养院,今年才回到本市,却被赶出家门。所有认识岳涯的人都说,是个病秧子,是个没有少爷命得了少爷病的人。很懒散清高自傲,没什么特殊爱好,不结交朋友喜欢闷在屋子里,有才华也是写写东西,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今天一看果然如此,病歪歪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疑惑,也都消失了。岳涯这样的跑不快提不动,这样的病弱书生还真干不出什么。
岳涯都没办法打招呼,咳嗽的整个人快佝偻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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