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行打了几个电话童朔都不接。看来是下定决心要跟自己拉开关系,这挺让谢知行头疼。
给张渺打电话,问她:“童童最近怎么了?”
张渺还奇怪呢:“不知道受什么刺激,整天发奋读书呢,话都比以前少了,你怎么他了,偷喝人家奶了?”
“滚蛋,不能说点好话。”谢知行书也看不进去,站起来走到窗口:“我还奇怪呢,突然就不理我了,还挺生气。”
“那什么?”张渺想了想,不太确定道:“领通知那天,他说兄弟是蜈蚣的手足,女人是冬天的衣服来着,你特么是不是背着我们搞对象了!”
谢知行:“!”
谢知行:“难道不是他跟别人搞对象吗?”还以为他见色忘友嫌自己碍事呢。
“搞个鸡。”张渺说:“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像搞对象吗?”完全就是打了鸡血,整天就特么知道学习,搞得她压力贼大。
张渺:“你赶紧劝劝他,整天这么学习我们压力很大的,这谁扛得住啊。”
别人扛得住扛不住童朔不知道,反正他自己个儿在知识的海洋里扑腾的正欢,就是突然一个浪打过来把他卷到空中,吧唧摔岸上了。
他这段时间晚上睡觉前都要做一套数学卷子。也不是每道题都算出结果,读一遍题知道怎么做的就直接跳过,重点还是后面的大题。前面几天做的挺顺畅,今天不知道怎么就给磕绊了。
盯着最后一道大题读了好几遍,所有条件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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