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便能懂得没酒喝的痛苦,怎么着过年过节也会想着给咱们老家伙一杯酒喝。要不然他们自己不喝酒,而且还口口声声打着所谓健康的幌子不让咱喝酒,到那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那能怪谁?还是只能怪我们没有教好,是不是?”
丁德辛这话一说,杨怀周哈哈大笑,陈东阳和王成也笑了起来。唯有几个女眷驳斥他说的谬论,不过盛克霞却听了出来,从丁德辛话语的字里行间,他是真没把自家青云当外人看。
盛克霞再看看杨青云和丁姿,两人也着实很合得来,对丁姿这孩子盛克霞那自然是一百个满意。就是有一点,丁姿这孩子成绩这么好,她燕大毕业之后,前途不可限量,自家的青云还不知道追不追得上哦!
盛克霞这么一想,又忍不住去看司俏,觉得司俏这孩子也是真的好!
这样的念头在盛克霞脑海中一交织,她立马就颇为纠结了,明明今天这大餐味道好,可是她心不在焉,吃起来就觉得没味道。她偶尔想到杨怀周,看能不能和自家男人说说话,可是杨怀周这时候已经喝嗨了,和丁德辛,陈东阳几人称兄道弟哪里还顾得上盛克霞的这点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