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丁姿则更加沉默,因为她和老郑更熟悉,她低声和杨青云道:“郑伯是厂里的锅炉工,小时候特别喜欢我,总给我用茅草编织小马,蚂蚱,蜻蜓各种好玩的小动物。伯母是慢性肾炎,需要终身吃药,他儿子比我们大两岁,现在应该在大二,家里的情况实在是……”
“苦!难啊!”任祖贵接过话头,道:“这年头在城里上班的一下岗,还比不上我们乡下的农民,我们至少还能自己种点吃的,喝的,饿不死,城里的有些人下岗了,那真是走投无路呢……”
几个人说着话,忽然从雨幕之中窜进来一个人,这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上的水像线一样的滴下来,任祖贵哈了一声,道:“哎呦,好你个老郑头,你不要命了么?这么大的雨你不找个地方躲一躲,淋了雨生病了,看你还能神气不?”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郑伯,郑伯抹了一把脸,道:“老任,你看到两个学生模样的孩子没有……”
“郑伯!”
丁姿叫了一声,任祖贵咧嘴一笑,道:“老东西,眼睛都不灵光了么?”
老郑立刻展颜笑起来,他看了一眼丁姿,又看到了自己的那一筐东西,道:“我就是不放心筐子,怕被雨淋着了!”
“咋不放心呢?这两娃还要你的那几个发糕和馒头么?”任祖贵道。
老郑道:“你就是嘴贱,左左这孩子就是我看着长大的,能不放心?是怕淋着了雨,水火无情,你懂么?哎……”
老郑和任祖贵似乎很熟,两人斗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