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唐会松又搞事了?我这个大哥真是不好怎么说,我谢大毛跟他的年月也不短了吧,整整五年呢,他给我什么了?屁都没有给我一个,五年过后我还是个混子青皮!
跟他五年,还不如咱们搞歌舞厅半年,王哥,你如果不想和唐会松搞长康公司了,我和王三皮商量一下,我们挺你,你干脆自己出来搞行不行?”谢大毛道。
王左军摇头道:“不完全是唐会松!”王左军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道:“大毛,陈东阳你认得么?这个人怎么样?”
谢大毛一下懵逼了,似乎被王左军这一问给问住了,捏捏诺诺好大一会儿,他道:“哥,东阳的生意应该没在车站那边吧?你们不应该有交集啊?王哥,您听我一句劝,咱做自己的生意,赚钱比什么都好,别管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了。”
王左军的眉头一下皱起来,他一听谢大毛这是什么话?刚才不还胸脯拍得震天响的大包大揽么,怎么立马话锋就变了?
“大毛,别胡思乱想,我就问你陈东阳这个人怎么样?你熟不熟?”王左军道。
谢大毛摇摇头,道:“我……我说不好,我和他不怎么熟!现在曾哥和王和平哥跟着他做生意,他们都跟王哥您一样做正经生意的,和我们不一样……”
王左军冷笑一声,道:“td什么时候开茶馆成正经生意了?打牌赌博是正经生意么?”
谢大毛哑然无语,闭口不说话了,屋子里诡异的安静,王左军一句话就把天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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