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我一直没有涉足,隔行如隔山,现在就算想进去,恐怕也远水不能救近火,不能给大哥排忧解难!
这样吧,回头我找一找唐克克,不管怎么说老弟在县城经营茶馆也多亏了各路兄弟们捧场,这几年我也算稍微有点薄面,如果唐克克在中间真作梗太过分,我陈东阳绝对仗义执言……”
杨青云道:“东阳叔,您说得太好了!如果您真能帮忙我们全家都谢你!关于客运公司的事儿,我们找您也不是病急乱投医,我爸这几年跑班车也认得一些人。我们父子觉得这是个机会,所以我们就挨个的去找。
现在下岗的人多,搞其他的项目动辄都要砸钱,唯独搞运输公司完全是个空手套白狼的活儿,我们父子有信心能够找到够胆的人。”
杨青云顿了顿,又道:“东阳叔,唐克克的事情您也不需要太为难,我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您在县城搞的这个茶馆表面风光,暗地里何尝不是提心吊胆?打个擦边球短期赚点钱,其实如履薄冰,战战兢兢,说起来都不容易啊!”
陈东阳哈哈一笑,道:“青云这孩子,说话真像个小大人似的!杨哥,看来你用不了几年就可以交班了,回头可以安心享清福了呢!”
杨怀周苦笑摇头道:“东阳,孩子还在上学,正是高三啊!都是家里的事情连累了他,这几天都帮着奔走!说起来惭愧,老哥我这一关过不去,孩子上大学只怕举步维艰……”
杨怀周这话一说,整个人情绪变得无比低落,那模样别提多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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