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家乡,在华国一个三级市里的某个大型工厂上班,做个车间工人。
上班一年后,武康跟着老师傅勤勤恳恳的学习也出师了,什么机件加工在他手里已经得心应手了。平时他干活时,很少偷懒,工友们便把什么难活苦活都一骨脑儿撂给他干,他也不推辞,全都招揽下来,干的质量和时限都是上乘的,工友们时常翘起大母指称赞他了不起,单位的头头也冷不星儿表扬他一下。
武康就是要显示一下子个头儿高的好处,要在单位干出点儿名堂来,年终获取个先进工作者什么的,回头也给媳妇瞅瞅,有志就在个头儿高哩。
到了年底,单位评选先进,他们车工班分下来一个名额,班长自作主张,把先进的名额给了吊尔郎当从不好好上班的张保顺。
张保顺与武康一般大,是技工学校分来的。小顺子不老实干活,但是是有来头的,因为据说是某位老板的小舅子,当然要照顾一下。
武康象个小学生考试不及格一样儿,回到家里低着个头不吭声,拖完了地板又洗衣裳。田丽娜看着武康灰暗的脸色,心里有底儿,她温柔地对武康说。
“康子,没事,今年评不上先进没有啥,还有明年哩。只要我们积极向上,做事肯下力气,领导的眼睛是会看到的,不要气馁了。一次跌倒了,立马爬起来,不是照样走路?不要象挨了霜的白菜——蔫了。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
武康想想媳妇说的也在理儿,日子长着哩,古话说的好:事久见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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