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上床。他才刚刚睡下,无影便也悄无声息的跟了过来,慢吞吞的在旁边躺下了,一言不发。
屋里漆黑一片。
刚刚欢爱过的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心底却可能正算计着如何杀死对方。
霍念怀觉得实在可笑,却偏偏笑不出声来,反而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他并非无爱不欢,只是不喜欢独自入眠,恐怕在梦境中回忆起那些过去。
总是微笑的父亲忽然被扣上了谋反的罪名,接着便是满门抄斩、千里逃亡,他虽在侍卫的护送下逃过一劫,却清楚记得剧毒发作时的痛苦,以及一点点把毒逼到脸颊上时的疼痛。
连兄弟手足也能自相残杀,这天下之大,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
惟有自己。
夜色又深又沉,而他已独自一人在这黑暗中,走了许久许久。
半梦半醒间,霍念怀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细微
分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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