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高——”张阿婆的眼睛中血红一片，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那让她几欲自杀的一年。
    “他干的。”我已经不是疑问了，而是肯定。洛水的驻军，也有几万人瞬间化为枯骨。
    “他曾经是一个好孩子，可，终究是我们对不住他，才让他变成那个样子，是我们错了。”
    恍惚间，我看到了张阿婆身上的一角，出现了一团淡淡的黑影。
    鹿灵珑帮老人一个一个捡起番灵果，老人拉起群子兜住，把布收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仍拄着拐杖。
    “走吧，孩子们，阿婆带你们去阿婆家做好吃的。”张阿婆声音仍旧慈祥，像是完全忘了刚刚发生的不快。
    “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我一定可以亲手杀了他。”我想起这些事，单单只是封印他，又怎能解除我的心头之恨。
    “我帮妈妈，灵珑一定帮妈妈一起杀了这个坏人。”灵珑明白了妈妈对这个人的恨意，竟觉得自己也憎恶无比，这样的坏人，很该死。
    “妈妈，那个乐无殇到底做了什么？”鹿灵珑没见过这样的妈妈，她很好奇为什么妈妈提到这个人这么生气。
    说实话，我愣了——
    见鹿儿看着自己，也不走，阿婆慈祥一笑，忙招手：“鹿儿快来，阿婆不会害你的。”
    我怎么敢相信这几个字，我已经害怕了，尚善城里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
    “……”就算不是一伙的，可他们认识，她一个人活着，活在本应该被屠城的，没有人的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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