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吃饱了，你想知道的事才有精力去做。”张阿婆像是忘了刚刚还有个人扼住了自己的喉咙，转身捡起了掉落在地的番灵果。
    鹿灵珑转身，看到了盯着手的妈妈，眼睛中彩色流转的光慢慢融为了黑色，身后的黑气不停彪升，让周围本来就黑的世界又增了一个度。
    “妈妈，你怎么了？”鹿灵珑知道，妈妈现在怨气很深，难道是因为阿婆说了尚善城吗？
    我看到，面前这个老人在听到乐无殇这个名字的时候，瞳孔明显收缩，表情瞬间不自然了。
    他们果然认识，骗我，又骗我，我手忍不住发抖，我想掐死她，可她刚刚对我们极好，为什么要用温情来博取我的信任。
    “妈妈，我在——”灵珑敏感的听到妈妈没有叫自己宝宝，意识到了事情可能有点严重。
    我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这个魔鬼生活的地方。
    这里是尚善城，是魇帝的老巢，所以，为什么她可以活着，活在这样的地方，她是不是他的手下，是不是想继续杀我——
    我走近阿婆，她的眼神很平静，并没有因为看到我是怨灵而感到惊讶或是惊恐，这是不是说明，她见过。
    张阿婆看着面前这个扼住自己，眼睛中怨气散出，如墨的眸子中是浓浓的恨意。
    “照我说的说——”我打开了面前这个老人想要摸自己的手，觉得异常厌恶。
    “好。”鹿灵珑不敢反驳，她感觉到妈妈现在真的很不对劲儿。
    “你是不是认识乐无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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