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这些动作,要想我死,你还是得老实等。别忘了,只要是怨气,我都可以招收不误。”
“希望等会儿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魇帝轻笑,然后随意靠在了椅背上,漫不经心的打了一个响指。
怨气一点点缩短,每缩短一分,凌霜洛身上的怨气就更重一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场面也越来越散发出不一样的味道。
“可我恨你入骨。”
魇帝看着怨气越来越浓烈的凌霜洛,第一次佩服一个人。曾经自己被怨气侵蚀,全身如被凌迟,生不如死。而面前这个女孩子,始终没有吭过一声。
不少驻兵也急忙聚集灵力,在他们前面,与凌霜洛和凌霜洛控制的一部分驻兵中间造出了一道六边形组合而成的护罩来。
缩到凌霜洛耳边时,凌霜洛松了手,怨气一瞬间退回到魇帝手中。
“你就打算这样对付我?”我越是吸收怨气,就死得越快。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不是吗?”魇帝不相信她会出手,可她还是出了手,救一群她讨厌的人。
魇帝在空中画了一个圆,而后在圆的中间轻轻一点,怨气瞬间如流水般涌出,擦着凌霜洛的耳边,朝她身后的驻兵袭去。
见此情况,驻兵个个大惊失色,特别是从洛水逃回的驻兵,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们,全身都在叫着逃跑。
他们此刻早已没有了逃的心,只有仇恨。
仇恨总是可以使一个人暂时忘记死亡的恐惧。
“我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