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看见了从面具中滴落的泪花,以及已经睁开,盈满泪水的眼睛中不断溢出的热泪。他愣住了,他怀疑自己的眼睛花了,但理智告诉他,鹰的眼睛从来就是敏锐的,哪怕是在黑暗中,更何况他们点着灯。
他看着这个瞎丫头流着泪朝着洛水远处一步步走去,忽而急促,忽而缓慢,像是急切,像是踌躇。在走出不远后,直接停了下来,没再前进。
喉咙一股腥甜涌上,我全身没了力气,跪到在地,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了地上。我死死盯着手上散发着淡光的冰莲冠,若不是有它,我现在应该已经怨气缠绕了。
他们只看见细细的手腕处深深的伤口,血肉翻飞,像一个红色的血环套在一根白骨上,此时流着血。再往上,一条条伤痕咧着嘴,像一条条血沟。
巾帜大喊队里灵力最高的随军军医,那人狂奔而来。
我强撑着力气,一把打开巾帜的手,缩回我的手,拉下衣袖,说道:“不用你管,我也不需要你们的治疗。”
“……”
我抬起手,轻轻抹去眼泪,心真的好疼,好难受。就像有无数东西在啃噬我的心脏。我终究还是要辜负你了,我终究只能辜负你了。
“我们好心帮她,她还如此不知好歹……”跟随而来的治疗队们,开始了他们的口伐。
“就是,就是,不知好歹——”有人高声大喊了一声。
焚灵箫——我细细回味着这三个字,焚毁怨灵,烬灭怨气,又加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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