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伯一直把皇储送回宫殿,这才回身消失在黑夜的帷幕里,离开前凉落羽叫住了他,对他说了一句话,“节大哥,虽然所有人都仰慕强者,但我还是希望以后血脉不会定义人们的贫贱。”
节伯看到少年迥然炽热的目光,不知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即使在当下看来,血脉就如同权利的把柄,是攀爬武道高峰的助推剂,没有谁会对手中的权力不动心,何况是如今大陆上最强盛王朝的皇权。
少年似乎也没有期待他会有任何答复,径直回到了堂皇的殿内,本就站在门口的侍从在少年回去的一刻起就着手关闭了厚重的大门,留节伯一人呆滞地立在外面。
可能是少年无忌吧,没有真正品尝过权利的滋味是不会痴迷于那种美妙的。
节伯只好自己找个理由随便敷衍了自己,毕竟他身为大凉的天启卫,皇族血脉对他们来说就像一柄高悬在头顶的利刃,没有了血脉的维系,王朝注定失去了万年的神圣,神圣皇权旁落之际自然也是他们天启随之消陨的时刻。
并且他的生命早已经化为天启的一部分,从他小时候被一群黑衣人捉到牢狱中时,他就注定再也无法和天启这个称谓脱离干系。
他此时身在黑暗中,双眼却越发地明亮了,最后看了一眼皇储休息的宫殿,独自一人骑上了披戴龙纹铠甲的帝龙马,伴着月色离开了王都御凌城。
他的腰间正佩着几天前皇帝给他的令牌,但他还是决定只是一个人回去那个小村落,毕竟对方并没有威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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