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已经喝了半醉的男人,黑色皮肤,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腰间别着一条爬满荆棘的长辫,正是之前在南凉平原上劫杀登朝皇储的雷木冈尔,只不过这时候的他少了之前恶魔般的气色,显出几分平常人也会有的无奈……
门外进来的男人好像已经和雷木冈尔熟知良久,拿起他喝了一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了下去,又把酒壶推到雷木冈尔面前,“这位兄弟不知为何唉声叹气,在下走闯天下数十载间也稍学到了一些消愁解灾的法门,倒不如把你的烦恼尽告诉我,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如何?”
雷木冈尔头也不抬,却对男人的示好也无动于衷,对于又被推回来的酒壶,提手直接给扔了出去,“我雷木家的事还从没找过别人帮忙,劝你小子还是识相点快点走开,别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莫不是被旁人盯上了你颈上人头?”男人解下了腰间的长剑,松散的坐在一边,把剑放在了桌上触手可及的地方,“而且连你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付的了那个人。”他的眼睛已经落在了那块镶边手牌上面,只不过他的眼神远没有一般人看到那的时候那般震惊,仿佛已经对那种手牌见怪不怪。
“莫非你就是来取我人头那个杀手?”雷木冈尔终于抬头正视这个男人,疲惫的眼神里重新露出草原猎人的那种冷光,但他的动作还是继续刚才的软绵,像是真的已经喝醉了,“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凉朝的杀手都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了吗,真是稀奇!”他的话里有讽刺,同时表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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