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屋檐下的晾衣杆上取下了他和谢秀平的蜡染,收起来放到背包里,像是怕晚了被人抢走似的。
随着太阳渐渐升高,大家都相继起来了。用过早点,几人拿着相机到村里到处走走,顺便把昨天没有来提东西的那两家送过去。
到这两户人家的时候,他们多停留了会,了解一下相关的情况。但因为都是老人,他们不会说客家话,只会说他们自己民族的话,村长便又跟着他们一起做翻译。
这对孤寡老人无儿无女,原本说抱养一个,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没有办成,一直是两个人过。住的木房子歪歪斜斜的,用几棵木头支着,才没有倒下去,狼鸡草堆在木板钉成的四壁漏风的墙壁上,以阻挡些凉风。
村长说老人固执得很,村里人说出劳力帮他们盖一个房子,需要的木料去老人家的山里砍就是,但他们不愿意。
这些支着的木头是隔壁家怕这房子真倒下来,才拿了自家的木头支着,看墙壁漏风,又帮割了些狼鸡草挡着。就这事,老两口还骂骂咧咧了几个月,说人家看上他们家的山了。
到那小男孩家的时候,他有些腼腆,艾南逗了他半天,他才愿意用他那蹩脚的普通话和艾南说话。小男孩上二年级了,属于比较内向自闭的,可能是因为家里的原因吧,人有些早熟。谢秀平看到这个男孩,就像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最后给他们留下了300元钱。
一个早上,他们就把村里的几个小寨子走了个大概!
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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