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秀平给国庆说了这一句就挂了,打车到城里的客车站,往家里赶。到了客车站,这个时段没有直接到达青南的车次,还好看到他急,一辆即将发车的过路车愿意带他。回到青南,他又打了个摩托车往家里赶。
回到家,看到寨子里的人都在他家院子里,大家眼圈都有些发红,抑制着悲伤的情绪。
“金子,回来了!”一个堂哥跟他打招呼。
“嗯!”这气氛很压抑,谢秀平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看到了院子里炮竹燃过的纸片,也看到了大门口的烛台,走上大门口的台阶,往堂屋里看,他看到爷爷躺在一张门板上,身上盖着白布,堂屋正中央是一台棺木和一张四方桌,桌上的米升里插着香烛,地上是一个烧纸的火盆,幺娘正跪在火盆边烧纸钱。
“幺娘!”谢秀平抬脚跨进大门坎的时候叫了一声火盆边烧纸钱的中年女人。
“嗯!”
中年女人正是谢秀平的姑姑,她抬头看了谢秀平一眼,哽咽着应了一声,低下头去擦眼泪。
“公!”
谢秀平跪在门板前,叫了一声。白布里漏出来的手瘦得皮包骨头,谢秀平的心一阵阵疼。
他开学也才个把月,怎么就这么老火了?清明节给叔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还好吗?电话里不是说老火吗?自己怎么紧赶慢赶啊还是没有来得及见最后一面呢!谢秀平的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流。
“金子,好好看看你公!”正伤心的时候,堂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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