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管严啊?不会不会,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说了,我只是有错在先。
苏泽宇一个人在外面想了很多。10分钟过去了,谢秀平没有出来。15分钟过去了,谢秀平还没有出来。
苏泽宇憋不住了,他站起来,去敲了敲洗手间的门。
里面没有回应,苏泽宇坐回凳子上,心里七上八下的,说不出的难受。
又过了两分钟,洗手间的门开了,谢秀平从里面出来,平静得一如往常,就像回到了第一次在火车站见到的时候。
面上带笑却有着对陌生人的疏离和尊重。
他们的关系一下子从通信交往一年一个月心有灵犀的笔友,从天天煲电话粥无话不说的话友,一下子回归到陌生人的位置。
最亲密的最熟悉的陌生人,至少苏泽宇是这样感觉的,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心里一下子被挖走了一块似的难受。
“金子!”
苏泽宇看着谢秀平出来,站起来叫着他的小名,但一看到谢秀平一副陌生人的温和有礼和疏离,又改口叫了一声:“谢秀平!”
“呵呵!还没有请教尊姓大名呢!”谢秀平笑着,但显然不是发自内心的,面上表情有些僵硬不自然。
“苏泽宇!”
看着谢秀平的神态,苏泽宇很想上去抱着他,告诉他,我只是因为喜欢你又不敢直接告诉你,看到你又忍不住接近你,所以才自以为是的找了这些好笑的幌子,骗了你。
苏泽宇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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