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脸上的担心收得一干二净。
“乐伟!”谭锐感到不妙,恨自己的动作总是比想法快。过去被人捧着的经历,让他早就养成了随心所欲的习惯,尽管这几个月他已经将那种习惯收敛得差不多了,但很多时候情绪上来了,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很难忍住。他牵强地解释道:“我、我是因为脸太痛了,乐伟,我不是在向你发脾气——”
与替小伙伴义愤填膺时的激动不同,这会儿的孟乐伟看起来闷闷的,很平静,他说:“嗯,我知道,我理解。”
但再多的就没有了,也没有安慰的言语,只是让别人去给谭锐处理伤口,然后他换掉的衣服,不发一语地离开了这里。
孟乐伟一走,好些之前嘲笑谭锐的人看谭锐的眼神愈发鄙夷。虽然划伤谭锐脸的人的确是孟乐伟,可这也不是他的本意,要怪也只能怪那个乱叫的人,把气撒在孟乐伟身上算什么。要知道自从谭绥回来,谭锐的身份地位在他们中间一落千丈,比捧着他的孟乐伟也差远了。孟乐伟围着他转,还不是因为真的是把他当朋友。结果呢,人家把他当朋友,他却只把人家当枪使。
谭锐面色发白,心中惶然,他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就连那些原本和孟乐伟一起站在他这边的人,此时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了。
“哦豁!”目睹这一切的谭绥,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唏嘘声
周立成道:“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谭锐被人带着去下面擦药,白修然捡起地上的小飞镖,问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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