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正城笑着将身体坐回原位,他在手杖上握了握,就像谭绥走时回望小巷时的样子,他再次看着这寒酸简陋的房间,忽然道:“刚认识小绥妈妈那段时间,我住过几个月比里更糟糕的房间,说是房间,其实就是个窝棚。”
谭正城说的不是纯正的普通话,而是带点东城的腔调,但他其实不是东城人,而是港诚人。这一点,前世的周立成是知道的。此时他静静听着,扮演一名合格的听众。
谭正城告诉他,那时候港城还没回归,八几年的港城底下暗潮汹涌。他因为家族内斗,被人重伤濒死。听起来就像个童话故事,他被偷渡到港城的十七岁姑娘救起来,并在对方的悉心照料下活下来。在那期间,彼此互生好感,然后便是长达五年偷偷来往的恋情。
93年的时候,谭绥的妈妈怀上了谭绥,那时候谭正城的家族内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为了不危机怀孕的妻子,谭正城命人悄悄将她送走。但因为有告密者,他的敌人先他一步找到了谭绥的妈妈,一把火烧了她的住所。
等谭正城赶过去的时候,只见到了一具挺着大肚子被烧得焦黑的尸体。
谭正城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声音在微微颤抖,“她手腕上有一道小时候被烫伤的伤疤,那尸体上也有伤疤,一模一样。我被人骗了,骗了将近十八年!是我太大意,我应该再仔细一些,再仔细一些!这样她或许就不会死,小绥也能一直长在我身边。”
周立成看着这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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