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户岛古江湾口外洋面上,五十艘十橹苍山铁大战船面向港湾一字排开,所有炮铳指向岸上。想必将军也知道家兄的海上实力,就是明廷官军和荷兰舰队也是屡败于家兄。如果将军执意不肯送还家嫂、侄儿,我十万大军只好诉诸武力了。”
德川腾地站起:“你威胁我?!”
四名家臣趋步上前,手握刀柄,怒视郑芝豹!
郑芝豹嘿嘿一笑,靠向椅背,说道:“将军何必生气呢?家兄的实力将军不会不知吧?北到朝鲜,南到吕宋,西到中国福建,东到贵国,这大片的海洋之上,有谁能与家兄对抗?大明水军屡战屡败,就是那红胡子的荷兰人也是一触即溃,不堪一击。现在家兄已受抚,是大明的南海守军。将军想想,以日本现在的力量,能否与家兄对抗?能否与中国抗衡?”
德川家光凝视着画卷,眉头渐渐皱紧。
郑芝豹看着德川,对郑芝鹏说:“抬进来吧。”
郑芝鹏出去,不一会儿那些大箱子就抬了进来。
郑芝豹起身向德川道:“这是家兄送给将军的见面礼,不成敬意,还望将军笑纳。”
德川走过来打开一个箱子,是满满的一箱黄金。又打开一个,德川愣了,是一箱火铳!
郑芝豹又道:“这都是澳门造的荷兰火铳,最新的。”
德川脸色缓和了,想了想道:“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令兄的公子——他叫什么?”
“汉名郑森,日名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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