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妻子高高隆起的肚皮上,听了一会儿,“他为何折腾不止?怕是难耐寂寞,要出来吧?”皇后咯咯笑了,柔情似水。“嗨,他踹了朕一脚,还未睁眼,就要造反么?好,有帝王气概,朕现在就封你为太子!”说完哈哈大笑。
见丈夫盼子心切,周后不无担心:“看来,如果是一女,妾身就是大明罪人了!”
“就便是公主,日后也必得皇子,苍天终不负朕。只是朕的女儿,必得像田妃那般,琴曲棋画样样精通才好。”
周后立刻收了笑,脸已阴了:“妾生儒家,非生烟街柳巷,只知诗书蚕织耕劳之乐,不晓勾抹弹挑伎戏之工,棋画犹可,琴曲非闺中可得,无以教儿女,不知田贵人从何人授指法?”
听这突然一问,崇祯倒僵住了。周后却不看崇祯,继续道:“妾听宫人说,田妃即使酷暑热食,或行烈日中,也是肌无纤汗,枕席间皆有香气。哪有这种人?该出汗时不出汗,岂不要憋出病来?那香气能留于枕上,自然也是身上熏洒过的。妾等以身事君,是妾等之责,以色事君,妾不取,皇上也应留意呢!”
崇祯脸上更僵硬了,周后还是不住口:“田妃生长南方,入宫后也不注意皇家风范,将江南的风俗也带进宫来,衣物鞋类都是南人装束,皇上不但不制止,还让江南年年贡进……”
不待皇后说完,崇祯拨头走了。王承恩紧跟上几步:“皇上,今儿个是立秋了,该去慈宁宫请安了。”
“噢,朕是忘了。晚膳移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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