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众,原无急公效死之心,一有警报,借口缺饷以掩奔溃之实”,同城中岂皆人人与乱?有能缚叛开门官兵,重加升赏,同党能缚戎首,既宥前罪。尔部马上传与新旧督臣,速为戢定,毋使东走!
郭广摇摇头:“兵部怎能如此信口雌黄,推诿责任?”
“皇上似也不满兵部说词,”袁崇焕一指密旨,“事关重大,不可轻泄。”
“卑职知道。”二人齐答。
“二位有何高见?”
“还有什么说?照旨意办就是。”吴国琦道。
“郭将军看呢?”
郭广沉吟一下,说道:“如此行事,必激祸端,不遵上谕,又吃罪不起,卑职愚钝,全凭大人安排,卑职遵令就是。”
袁崇焕又转向吴国琦:“四边各镇均有欠饷,为何独独宁远兵变?”吴国琦沉吟片刻道:“卑职想,辽东与各镇不同,各镇多为当地兵员,虽欠饷,尚能自慰,更怕牵连家小。辽东临大敌,从各地抽调兵丁,各籍兵员都有,因欠饷无以养家,又不通音问,日久生躁,又无后忧,便闹起来了。”
“其他各籍兵员都跟着闹了?有没闹的吗?”
“有,十二营都闹了,只有都司程大乐所领一营不与。”郭广道。
袁崇焕起身踱步,走了俩来回,说道:“你们去把杨正朝、张思顺叫来。”
“……大人,已经过了晌午了,卑职这就去叫人备饭,吃了饭再办差吧。”吴国琦道。
“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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