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婆婆妈妈,臣确是还有后顾之忧。”
“尽管说来,朕为你做主就是。”
“是,臣就大言不惭了。以臣之力,制全辽有余,调和朝廷众口则不足。一出国门,便成万里。忌功妒能,岂能无人?即不以权力掣臣肘,亦能以意见扰臣谋,足乱臣心。”
听罢袁崇焕所言,崇祯站了起来背手踱步。
不错,党争不息,袁崇焕必被攻。崇祯略一思索,道:“卿不必以浮言介意,朕自有主持。还有吗?”
崇焕再是无词可说了,便道:“臣已掏尽肺腑,陛下一一照准,知遇之恩,万死难报。臣如不能马到功成,收复故土,再无颜见吾皇。只是臣学力疏浅,还望陛下有所示戒。”
崇祯还座,摆摆手道:“卿的奏对井井有条,不必谦让。朕只盼卿早日出关,以纾辽东吾民热望。”
崇焕正想答应,刘鸿训站了起来:“陛下既委重任于袁督师,必事权统一。关外王之臣、满桂手握尚方宝剑,督师到后王之臣就召回了,却如何号令满桂?不听又如之奈何?如此督师必难履五年之约。臣请收回王、满二人尚方剑,专赐袁督师,以享便宜行事之权。”
“说的是。前些日子言官交劾王之臣,并责满桂阿附王之臣,朕已诏王之臣毋蹈袁应泰、王化贞故辙。元素看满桂可用么?”
袁崇焕略一犹豫:“全凭陛下主持。”
崇祯看出了袁崇焕的犹疑,一笑,道:“满桂一并召回。王承恩,取尚方剑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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