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都是朕要做的,尔等是劾大臣,还是劾皇帝?”
四人刚抬起头来,就又磕下去了,再是理直气壮,也被皇上这几句话噎回去了,只说得一句“臣等罪该万死”,就再无词以对了。
还是袁宏勋胆儿大些,道:“臣等怎会不知陛下是一代令主,只是陛下不可能诸事躬亲,便给了臣下以可乘之隙。臣等劾的是阁臣。”
“劾阁臣?朕看你就是劾朕!你说杨所修、贾继春、杨维垣有功无罪,你为三人呼冤鸣不平,是朕罢了三人,岂不是朕有罪了?!”
袁宏勋以头触地,道:“臣绝无这等怨望之心!”
“哼哼!”崇祯转向另三人,“尔等奏疏句句为阉党说话,现在怎么不说了?为何前倨而后恭?”
三人只是叩头不止:“臣该死,臣死罪!”
崇祯看着他们不停地磕头,也不言声。
刘鸿训看不过意了,小声道:“陛下要看着他们把头磕傻了么?”崇祯站起身:“这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糊涂脑袋留着有何用!”
四人几乎吓瘫了!袁宏勋抬头道:“陛、陛下……为……言官劾阁臣……就、就要杀臣?”
崇祯笑了,接着又板起脸道:“无可杀之罪,却是可恨之人!默成再三护持尔等,看在默成的面子,朕不治尔等的罪,还不谢过刘阁老!”几人站起转向刘鸿训,刘鸿训赶忙摆手:“不可不可,指摘朝臣过失,也是言官职责所在,当与不当,自有圣上裁夺,同朝为官,各位大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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