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心中盗难。《要典》编纂官员众多,阻力当不在小,又有先帝御制序,若不能一鼓而毁,徒乱人意,局面必多窒碍,这才是使圣上颇费犹疑之处,必须谋定而后动呵。”
孙之獬气得浑身乱抖:“你、你大逆不道,不忠不孝,无君无父,无臣子样,无——”
“无耻之尤!”倪元璐也怒了,“你是魏忠贤的孝子贤孙!”
“我把你这奸佞小人——”孙之獬说着就要抬胳膊抡腿。
“二位二位,”徐时泰看两人就有拳脚相向的架势,忙起身立于二人之间,“本不关二位事,何必衅起阋墙?”孙之獬“哼”了一声,一甩袖走了。徐时泰转向倪元璐:“既如此,该如何表态?”
“如何表态?上疏!焚了那《三朝要典》!”
“啊?毁《要典》?”
“对!……《要典》功罪不明,邪正颠倒,邪说横行,不毁不能正视听!”
阉党哭殿
崇祯刚放下笔,听见外面有人号啕大哭,崇祯侧耳细听,隐隐听见那人边哭边诉,说什么“先帝的御制序岂可投之于火?于祖考则失孝,于熹庙则失友。陛下于熹宗同枝继立,曾北面事之,何必如此忍心狠手……”崇祯勃然大怒,问道:“王承恩,外面谁在哭?”
王承恩跑进来,道:“是翰林院侍讲孙之獬在东阁外哭呢。”
文华殿与内阁只一墙之隔,内阁设此本就是为皇上招呼方便。
“为什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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