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走到广宁门,满街的人呼地涌动起来,齐向大明门前的天街卷去。三人刚站下,一个半大小子冷不丁斜刺里冲来,一头撞向马脖子,一个趔趄坐了个墩儿。
那马平白挨了撞,顿时一声嘶鸣,前蹄腾起,就要踏那小子,却把徐应元直翻下来!二皂隶忙下马来扶,愣小子见闯了祸,爬起来拔脚想跑,二皂隶一把扯住。
徐应元见没伤着,拍拍土,问道:“都发了疯地撺掇,女真鞑子进了北京城不成?”
“您还不知?”愣小子见有人问,来了精神,“出大刑,杀钦犯!几十口子呐,还有女人呢!看见过杀女人吗?哈——”说完一溜烟儿失了影儿。
徐应元心中一坠,惊道:“怎就一时杀这许多人?”
“公公真的不知?客、魏两家今儿个要灭门诛族了!”
徐应元惊得差点儿又摔倒:“那,那魏忠贤呢?”
“先是发配凤阳,走到河间又要逮他回京,他就自尽了,身边的人都跑了,只拿到几个妇人和车把式。听说全县的人都去看热闹,把四十辆大车都抢了。”
徐应元暗自摇摇头,这才明白为何大白天闭了宣武门。
他百思不解,潜邸时,这朱由检不疾言,不苟笑,坐不欹椅,目不旁视,沉静内向,温文儒雅,并不过问修齐治平之事,当了皇上怎就像换了副肠子?他才十八岁,就如此滥刑枉杀,今后怎生得了!叹了一声,说了句“赶路吧”,翻身上马一夹马肚,出了广宁门,再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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