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鸡声茅店月,月影草桥烟。
真个目断长途也,一望一回远。
闹嚷嚷,人催起,五更天气。
正寒冬,风凛冽,霜拂征衣。
更何人,效殷勤,寒温彼此。
随行的是寒月影,吆喝的是马声嘶。
似这般荒凉也,真个不如死!
曲儿已停了半天,魏忠贤才回过神:“谁在唱?”
“掌柜的!”李朝钦喊道。
店主人颠儿颠儿上来。
李朝钦道:“这唱曲儿的是什么人?”
“回……回爷的话,是个姓白的书生,昨日午后来的,昨夜晚就在这唱。”
“多谢了,你下去吧。”魏忠贤明白这一定是自己的哪路冤家,得知消息,赶前一步在这守着为他催命的。这一路上还不知有多少冤魂野鬼要向他索命呢,也许就有刺客在前边等着呢。即使皇上不要他的命,仇家也必要了他的命,终逃不脱一死。
“……这是什么曲儿?”
李朝钦是内书堂读书出身,是太监中的秀才:“似是《挂枝儿》。”
魏忠贤再不答话,两行老泪、一流浊涕就垂了下来,眼角嘴角齐往下拉,再缩回去,喉中啯啯有声,抽动好一阵,才憋出一句:“呈秀误我……!”
待到大天明兵部的人赶到打开房门时,二人早已高悬梁上,肢体冰凉了。
第二天户部员外郎王守履、给事中许可征就当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