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直呆了大半个时辰。
徐应元也纳闷,皇上自登基以来,凡常朝日一早一晚必到长春宫外行四拜礼,可从未进去过,今儿怎么就进去了?
风渐凉了,天空高阔了,呼吸顺畅多了。这一日早朝,百官早候在皇极门外丹墀下,忽传圣谕:“今日常朝御皇极殿,五品以上入侍殿内。”众人悚然起来,边急急走着边小声打探。
“今日朔、望么?”
“不是。”
“那为何摆驾皇极殿?”
“没听见五品以上入侍么,皇极门如何立得下这许多人?”
“有些个风声么?”
“没听着,总是有些要紧事吧。”
“可会与厂公有些干系?”
“嘘!活得不耐烦了?”
受过“圣躬万福”的常参礼,崇祯悠悠开言道:“朕早听说东厂门外立有一杆,上置一硕大铁枷,是何人所立?”
众人没想到是这么一个话头儿,心说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可谁也不敢言语。见无人答话,崇祯道:“崔爱卿,你也不知吗?”
崔呈秀一哆嗦,忙出班道:“回陛下,是厂臣所立。”
“此是何意?朕殊不解。”
“臣也是这般问过王公公,王公公说是震慑不法之徒。”
“传魏忠贤、王体乾。”
徐应元忙口衔了宣了出去。
崇祯又道:“崔爱卿。”
“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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