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宗二、四、八子均一二岁亡,三子就是那位曾使光宗战战兢兢生活了三十几年的福王朱常洵。常洵母郑贵妃深蒙圣眷,常洵亦独受帝宠。贵妃为子谋太子位,神宗恰也愿意,偏群臣力维国体,反对废长立幼,神宗于是历久不立东宫,却与贵妃设誓,日后必立常洵,并亲笔载明,封于密盒,授予贵妃。诸臣又来多事,力争国本,屡请建储,直把个皇帝惹翻儿了,廷杖、夺官、削籍、发配,赶走了一大帮,直到皇长子年将二十,该婚配了,不知死的廷臣又奏请,或说先册立后冠婚,或言先冠婚后册立,反正是两事都得办了,弄得神宗也犹豫起来,总不能不让儿子结婚吧。郑贵妃急了,捧出密盒,要神宗践约。
神宗启视,却见那誓书已被蛀虫啮了个七洞八穿,最可怪,恰恰“常洵”二字,被啃得一笔不留。神宗悚然:天命有归,已垂示象,不可逆行。这话一出,贵妃已是哭倒在地。神宗正在踌躇,太后又召侍膳,劈面就问“常洛年已十九,为何还不就位东宫?”
神宗随口说道“他是都人子”,却忘了太后也是宫人出身。太后大怒:“你也是都人子!”
神宗知道闯了祸,避席跪倒说“马上册封!”逾日就传出诏谕,立皇长子朱常洛为储君,封皇三子朱常洵为福王、皇五子朱常浩为瑞王。
张皇后当然明白客氏的意思:“哼!这能比吗?神祖爷有诸子,皇上无子,再者说,先帝虽是侍婢所生,不也照样当了皇上吗?”
“可王宫人却抑郁早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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