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弱冠,又一直偏居信邸,既未预参机务,又未察过民事,更无股肱权臣,还是两眼一抹黑呢!他不用厂公,还有何人可用?又有何人敢为其用?他又如何调理得这满朝文武?我看还是照原方抓旧药。”
“张国纪谋立信王之事,信王可知?”这是魏忠贤一大心事。
“未留活口,信王又深居藩邸,久不入朝,怎会知道?”魏良卿安慰道。
“……可娘娘知道。”王体乾阴阴地说道,这事也让他不能自安。
魏忠贤心中咯噔一下,皇上素厚皇后,如果皇后知道,信王现在不知,日后必知,心中又掂量一番,遂缓缓道:“信王不该即位!”
“哦?”王体乾睁大眼,“信王不该即位?”
“对!”
“那,谁该即位?”
“皇上亲子!”
王体乾泄了气:“皇上哪儿来的亲子!”但见魏良卿并不惊讶,不由心中一凛,忙道,“莫非……厂公早有安排?”
魏忠贤是点到为止,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行事时心中托底,所以不置可否。
魏良卿虽然知道“遗腹子”之事,此时却觉得把握不大了,便道:“皇上已嘱立信王,又有皇后一力护持,这道坎儿不好过了。”
魏忠贤道:“皇子是正根儿,只要群臣力争国本,娘娘一人也不能擅专!”
“慢来慢来,”随着话音儿进来一人,几人寻声望去,见是兵部尚书崔呈秀。崔呈秀是魏忠贤义子,进魏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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