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皇上已是不起了,所以没敢惊动皇上,娘娘怎会知道?”
自天启抱病不起,张皇后就一直侍奉身边,不离左右,亲自把汤喂药,朱由检进来时才避到帘后。初听客氏言,她心中也是一阵激奋,又倏地凉下来,略一寻思,大有可疑,皇上体格康健时都无这等巧事,近几月一直病体恹恹,会有这般能耐?所以要亲自探问明白。
“皇上想想可有过此事?”
天启努力回想前几月可有过荒唐之事,荒唐事自然有过许多,可最后的荒唐事是在何时,想得筋疲力尽也再想不出。
皇后见天启回答不出,又转向客氏道:“小婢子怀的也是龙种,你好大胆,竟敢隐匿不报?!”
“老身后来也想到这一层了,觉着该让皇上知道了,偏是皇上已是沉重了。”
“那为何不告知本宫?”
客氏略带不屑地一笑,说道:“老身这不是告诉娘娘了吗?”
皇后沉吟片晌:“那宫人现在哪儿?”
“在老身处。”
“什么?你真是胆大包天,敢把怀孕的宫人私藏在你自家!”
“娘娘怎能说是私藏?皇上都是老身奶大的,谁能比老身照顾得更周到?”
皇后犯难了,默然一会儿,下了决心,此事断难寻根据,客、魏做手做脚是行得出来的。即使真是丈夫骨血,也须忍痛割爱。魏忠贤权倾天下,腹中胎儿当了皇上,这江山岂不给了魏家!
皇后不动声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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