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有些想不着词,女人啊无赖起来比起男人远过之无不足啊,刚才在里面哼哧哼哧的就不想白天黑夜了嘴里嘟囔了一下,真没词,火气冲冲地狠狠一戳……其实当时的情形真的没有朋友们想像或者期望的那么汹涌澎湃,荡气回肠,甚至易贺开战尚在热身过程,这腺那腺的还没暖和起来,事情就可笑地被打断了。
是易文撂在玄关柜子上的手机响了,可怜的贺兰短短不到半小时时间接二连三地被撂在半空煞是可怜,开始易文只是愣了一下,仍断断续续地运动,但禁不住手机坚忍不拔地一直响个不停,只好把身下的尤物暂时放在一边跑到玄关那边拿电话,一路怨气冲冲地嘀咕。
贺兰有点烦,感觉到他的电话不像是三句两句能完的,在沙发上起来,裹浴巾的时候还可笑地在沙发上巡视了好一阵,唯恐在沙发上留下什么痕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正好亮出来,大概听到易文电话说的内容和这次公差有关就出来了,看到贺兰关注沙发的神情哼了一声,脸上笑得不怀好意,贺兰脸红了,赶紧裹了裹浴巾。
走近沙发,他向她伸手,被她闪开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说。
你说谁呢唔他努嘴示意易文。
贺兰明白他是说易文此前打断她和他的事情,也觉得有些过於蹊跷,红脸笑了,嘴里骂他讨厌,避过他的手,匆匆跑上楼去。
易文终於通完电话,坐回沙发,嗯跑哪去了臭小子看什么呢他呵斥道。
呵呵,此前还被你瞅的我这里火辣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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