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未兴!”杜阅澜念着这三个字,其中含着有多少恨多少血泪,只有他和席悯知道。“那已经变成他的世界,不是你主场,你贸然去挡……是不是为了……”
杜阅澜转向席莫回,席莫回垂下视线。
他以为是母亲不愿意去救,原来席悯出场就为他受了伤。带伤和强敌硬战,确实不明智。
席悯发话道:“明早十点,到我书房来。”她这话自然是对儿子说的。
“拿些伤药来,随我进屋。”这话是吩咐杜阅澜的。
席莫回一个人回到房间,在六个小时里难以入眠。席悯猜到他会如此,早让厨房备好了清茶,等长子进到书房,佣人就送上了茶,给他聚精提神用。
“想好了吗,有什么打算?”
席莫回悄悄瞄了眼母亲的左手,那里包上了纱布。
席悯抿了口茶,杯底轻轻磕在杯座上。这是一个讯号。
席莫回在身侧缩紧手指,语气坚决:“我暂时不会举行仪式。”
“不举行仪式,天道就无法授予你神格。”
“我知道……拥有神格会实力大增。但是,”席莫回注视着漂浮在杯中的茶叶,“仪式中必须和‘祭品’发生关系。我的祭品只能是他。”
“可以使用替代品,这不是问题。”
“这是我与他之间的原则问题。”
席悯掀开眼帘,仿佛不近人情,反问他:“原则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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