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发夹?”
他让它在指尖转了一圈,趣味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适合这种东西?”
这句话充满陷阱,回答稍有不慎,积蓄的好感可能会瞬间溃散。
“我喜欢你的长发。”桓修白回答说。
“我过几天就会剪掉它,所以也不需要这东西了。”
“那还给我。”桓修白作势伸手要拿回来。
席莫回向后一躲,错开一步,站在下水槽的盖子旁,翻下手掌,珍珠发夹在指尖摇摇欲坠。下水口的水流湍急,若是掉下去,瞬间就被会冲得不见踪影。
“你给了我,就是我的了。”他故意晃了下手腕,故作威胁,“丢掉也是我的。”
“你不会丢掉的。”桓修白笃定道。
他话音未落,脾气阴晴不定的席大少爷就松开指头,“噗通”一声,什么东西穿过铁栏盖子砸进水流中。
“你生气吗?”席莫回不经意地问,却紧紧注意着桓修白的表情。
“我在意,但我不生气。”桓修白顿了顿说,“它已经是你的了,你可以随意处置。”
因为你除了我,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敞开任性了。
席莫回把手缩进袖子里,背过身垂下头说:“你以后别来找我了。爬那么高,迟早会出事,我是为你好。”
他不安地站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外乡人的回复,就毅然走开了。转过巷角,穿过街道,他凝神静听,放慢脚步,枪客带钉子的靴子跟踏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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