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人群中的高大青年,黑发的枪客沉郁的气势仿佛能把人群剥离开来。
“他在等着你呢,快去,哥哥,扒了他的皮,掏出他的心,只要吃上两口,说不定明天早上我们就能脱离诅咒一家子人坐下来喝茶了。”
席莫回对他描述的景象毫无感觉,“那我宁愿独自被诅咒一生。”也不要和家人坐在一起惺惺作态。
“妈妈说得对,你就是缺少亲情。”受宠的二少爷说。
席莫回放下空杯子,换了个新的,面上依旧充满对兄弟的和善之情,“我缺的哪止亲情。”他说完,没等席墨之回话,便端着酒朝今晚的目标走了过去。
当他走过来时,稠密的人群像刀锋劈开了波浪向两边整齐退散,桓修白迎着他款款而来的目光,一时间无法言语。
席家长子穿着祭典用的白色长袍,袍子边缘是金线修成的穗形滚边,底边之上坠有零星的六瓣小花,只有当光彩照射过来时,才能恰好看到一片低调的花海。他的长发少见地用环扣挽起来,清爽地高垂在身后,眉眼舒缓恬静,圣洁地仿佛刚从神坛上走下来。即使有人指出他是小镇所供奉之神的人间化身,也绝不会有人怀疑。
桓修白置身于繁华的宴会场中,缠绕在树木顶端的彩灯倒影在眼中,给瞳孔成像的身影覆上一层柔情的色彩。
仿佛是一场婚礼。一场,明知所有人都不怀好意,另有所图,唯有主角二人置身事外,心怀热意的婚礼。
桓修白恍惚中觉得这一幕似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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