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再也没有了能供情人亲吻的昳美脸庞。
他们错过了时间,也错过了这辈子。席莫回合拢手指,无法掩盖的细纹攀附在他的皮肤上,他不愿去看,如往常般镇静地将珍珠扣在鬓角,像个二十岁的青年一样,静静望着窗外,等待着情人归来。
黄昏的时候,他坐马车经过一家药房,吩咐车夫下去买了些东西。
他的小情人果然又楞又直,他说了叫他明天再来,果然今天就没有再回来找他。
等到回去时,天色正好将黑。席莫回慢慢走下车子,铁链子实沉,总是坠得脚腕生疼。他早已过了会喊痛的年纪,这会已经能把痛觉当成习惯了。
“老爷,那我就先走了,今天买的东西我还得回去复命。”车夫絮絮叨叨的。
“你去吧。钱找席墨之支就好。”席莫回腿脚不便,车夫上前给他开门锁。
“就怕二老爷那边……”
席莫回不紧不慢动着嘴唇:“他不敢的。”
车夫连声应答。铁门开了,里面黑漆漆,多余的一丝光亮也照不进去,席莫回拎着手中的袋子走进门内,钻进门缝里的光又被合拢的铁块挤了出去,黑暗与压抑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席莫回深呼一口气,等着那道落锁的声音。
“啊!”车夫在门口痛叫一声。
大铁门“哐当”推开,一道身影扑了进来,反脚踢上门,带着青年人滚滚袭来的热气,像是来抢劫的土匪一般,碰到了人,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就猛地往怀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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