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了。
席莫回看他的眼神就像一个成熟兄长看顽劣弟弟那么容忍得恰如其分,“席墨之,你尽管去,只是事后别再跪着求我饶你,我实在听够了。”
席墨之抖了一抖,显然是想起了他被亲哥哥收拾的那些倒霉日子,他又气又急,想放点狠话,但席莫回肯定是听不过耳的,没办法,就狠狠踹了一脚铁杆,也不管脚指头肿没肿,气哼哼地下楼摔门走了。
“狗脾气。”席莫回独自站在囚室里,低声说。
车轮匆忙滚动声似乎夹杂着主人的怒气,渐行渐远。席莫回走回窗边,现在日头还早,车夫还不会来接他。
他支起手臂,托着腮趴在窗沿上。洞口是那么得小,即便拆除了钢筋,也仅能伸出个脑袋。他心神不宁,照例摘下了发间的东西握在手心,席墨之无数次拿这个嘲笑过他,他也无数次动了心思想把它丢掉,但犹犹豫豫中,一晃眼就过了四十年。
借着一缕不小心流落到窗口的阳光,席莫回摊开手掌,将它置于灿烂的光下用心观赏。
它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连珍贵都称不上,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珍珠夹子,样式简单到极致,除了一行并排的四颗海水珍珠个头大些,没什么特别的。
这类东西在寻常人家姑娘的口袋里可能会被捧着护着,在席家这里就和米粒的价值没什么区别。
发饰的夹扣都是镀金的,反复佩戴也不会失去光泽。席莫回稍微动了动手掌,珍珠圆润的表面折射出炫彩的光芒,看起来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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