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戈里叶再次打开话头:“我能问问吗?你的腺体……”
席莫回声音比之前更嘶哑:“腺体……你认为,如果我有腺体,被某个人标记之后,教廷该怎么自处呢?教皇成为了他人的所属物,就不再是教廷的公共财产了。”
桓修白的心猛得抽痛了下。
“而且,”他的哑嗓子听起来更含浓浓的忧伤,“陛下也知道我被迫做的那些事。”他轻轻嗤笑一声,“我做那种事的,要是有腺体,大概人人都会上来咬我一口吧。”
席莫回演得浑然忘我,完全把角色和自己混在了一起,右手抚上了脖颈,哀沉地望着对面的空墙:“曾经有个人咬了我一口。”
“很痛。”他呼吸变急,低喃自语。
他被alpha万分怜惜地带入怀中,戈里叶心痛地问:“他逼迫了你,受到应有的惩罚了吗?”
席莫回弯了弯嘴角:“我杀了他,掏了他的心。”
“他罪有应得。”
“他确实。”席莫回此刻想起了moega,他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
桓修白眼里的情绪柔和起来:“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不会再痛了。”
命运待希莫斯如此不公,他命途坎坷,受尽世人污蔑,可他本该有更美好更纯真的生活。
桓修白反复受着道德与原则的折磨。oo恋在当代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他在这种事上一直很保守,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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