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的事儿呢,原来他是ai界的上帝呀!”
傅寒洲:“……”
从医疗卡上看,应龙城和游戏中挺像,但又好看了几分,大概是被游戏系统随机到了下调魅力值。
他的照片看上去神色很冷淡,剑眉斜飞入鬓,双眸中黑白分明,有着一股精英和禁欲感。
这与他在游戏里的形象不完全一样,然而又奇妙地相似。
傅寒洲不禁多看了两秒。
口口也跟着看了,流口水道:“鸭,口口好了。”
傅寒洲:“?”
口口:“对不起,是主人好了,口口应该在车底呜……”
这小人工智能真是,学起梗来还挺快。
傅寒洲不理会口口,悄悄将应龙城的照片压了下来,
接着,傅寒洲翻到了第四条数据:
姬深月,原名纪晗月,傅寒洲的生母。
正是她当年生下傅寒洲后,又与唯一一任丈夫协议离婚,独自将傅寒洲一手带大。
直到傅寒洲7岁那一年,她突发心脏病陷入了昏迷,此后断续有过两次好转,但都没有持续太久,最后进入深度昏迷,成为了植物人,再没能从病榻上下来。
傅寒洲从小就几乎独自生活,和他的生身父亲并不亲近——与其说是不亲近,倒不如说是形同陌路。
他的父亲傅景林出身贫困,仅凭自己的奋斗而有了高学位和不菲收入,更热烈追求母亲多年终于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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