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受了伤的。
北宸手臂上,还留有一道深深的疤痕,那是昔日在天山上为救傅寒洲所留……至今没有完全痊愈。
若是刚才不出意外的话,他已经处在下风了。
时间回到现在。
室内稍微安静了一下。
风里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说:“洲洲是不是因为在极乐宫里中的残毒啊?他好像提起过一句……”
“是毒?”另外两人都侧目过来。
应龙城蹙眉,想起来这毒。
金刚宗中他把过脉,本以为清心散的药力很快便可以将毒素清除干净,怎么会留到现在?
北宸更是不解,道:“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这毒竟然这样顽固?”
风里鹰着急地说:“他什么也没说吗?唉,肯定是怕你们担心。我怎么也没问清楚啊,他好像是中了雨师妾的残毒,这可怎么整,要不我带他去苗疆问问那里的巫医?”
另两人冷眼看着他,露出不赞同的眼神。
风里鹰道:“干什么你们!我说的明明也有道理!!”
场面陷入了僵局,谁也无法说服谁。
应龙城沉吟了片刻,却说:“风里鹰,你脚程快,去城中请一位治毒的大夫。”
风里鹰道:“你不是不信任他们么?”
“既然是毒,还需事急从权。”应龙城道,“先按清心散的方子抓药,再问昏迷的原因。”
风里鹰虽然是点了下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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