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念道:“老衲定当倾力相助。”
傅寒洲说:“我的金针拔蛊之术重在精巧,只是应……应先生内力深厚,我一介平民无法令金针刺入上丹田之中,所以需要大师帮忙。”
无念连连点头,又说:“老衲略知穴道……”
傅寒洲摇了摇头,说:“施针还需我亲自动手。我以颤针法将金针一下,针尾将会不住颤动,届时就需要大师的内力助其深入穴道。”
他会这么说,并不是实际需求,而是到底不太放心无念,就决定必须由自己来主刀。
无念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我明白了。施主医术精湛,自然该主导此事,只管吩咐我行事便可以了。”
在治病救人的这些事上,这些禅师倒是很通融也很积极的。
因为看“老大夫”今天爬塔特别累,他们还特地在今天的斋菜里多放了些素油,为他多打了好几个菜。
到了晚课结束时,无念又过来傅寒洲这边学习金针拔蛊的理论知识,多做一些预习的功课。
如果不是立场有过冲突的话,傅寒洲还真感觉无念是个相当随和平易的老和尚。
明明身为大宗师,身上的袈裟却缝缝补补,特别磕碜——更惨的是这都是他自己用针线补的。
他说话也没什么架子,更难得博古通今,对医术也果然略知一二。
聊了一会儿,傅寒洲就忍不住问:“大师你脸上的这张铁面具……是怎么回事?”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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