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其实还在偷偷练左手剑,这些天来也是在与庄主切磋剑道吗?”
李星殊一听,有点不淡定了,连忙道:“嘘!我这叫做‘手中无剑,然心中有剑’。跟你家庄主截然相反,他如今是‘手中有剑,然心中已无剑’——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反正都是为情所困,我真是看腻了。”
傅寒洲连连咳嗽:“咳!那什么——”
李星殊了然道:“想他了是吧?”
傅寒洲:“我不是,我没有——”
李星殊:“在竹林中呢。赶紧去亲热你们的,别打扰我老人家孤独寂寞冷。”
傅寒洲:“……”
大约十分钟后。
傅寒洲在院子外的竹林里看到了应龙城。
林中残雪冷寂。
应龙城正在闭目打坐,膝上横着天问。
毕竟是宗师强者,大半个月下来,伤势已然恢复泰半。
此时身形挺拔如渊渟岳峙,气场隐隐笼盖了整个竹林,压得风声萧肃,四下静谧。
——难道是刚与李星殊论道完毕,正在参悟剑法么?
傅寒洲略有些好奇,以轻功悄然走近了一些。
结果他还未来得及有动作,就见应龙城霍然睁开双眼,黑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便看向了傅寒洲。
傅寒洲有些懊恼,道:“打扰到你了?”
“……”
应龙城沉默起身,缓缓解释道:“我适才与李星殊论武,偶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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