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就甩下数条绳索,同那晚一样的黑袍蒙面人伸着铁爪沿绳索而下,前来的江湖人士纷纷踏马而起,当面迎上那黑袍蒙面人,四处尽是兵戈之声。
星君袖袍一展,对着安陵辞直扑而下,眨眼之间,两人已过了数招。
星君一个游手反扣上安陵辞的肩,五指同时用力,似要将他的肩胛骨捏碎一般,口中却道:“七绝宫宫主这般拼命作何?以你的性子何时会为了那群惺惺作态之徒淌这趟浑水?”
“不如你我合作二分江湖,岂不皆大欢喜?”
“星君是怕一个番邦总坛吃不下整个中原江湖吧,如今百里琴已死,便想到我了?”
安陵辞眸中微冷,勾唇道:“可惜,比起与你合作,我更有兴趣杀你。”
积蕴已久的内力化为一掌,拍在星君胸腹之间。他身后的披风都因为内力的激荡被撕成两半,星君却扯出一抹狞笑,五指一沉,清晰的骨骼碎裂声从指下传来,击在他身上的内力竟像被其弹开一般,安陵辞捂着手臂连退几步,撞在石壁上喷出一口血。
好蛮横的功法!
安陵辞沉了眉目,抹去嘴角血迹。另一只未伤的手再次蓄力,竟将脚下碎石吸拢于掌中,掌风带着碎石飞出,小小的石子比锋利暗器更能伤人,星君两手对接拢下大半,还有几枚从脸上身上擦过,就如刀锋一般留下深深划痕。
星君的脸色顿时一沉。
而他身后,两柄长剑携凌厉剑势而来,一柄如湖上月辉,清冷无华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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